教   育   之   路

新疆大学附属中学语文教研组   黄亮

内容摘要：二十世纪末，中国政府在教育领域推行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以下简称应教和素教）转变的改革。素教和应教的矛盾由此在激化中蜕变。应该承认素质教育有问题，但不仅仅是素质教育一方的问题。本文着重讨论素教和应教在转变中自身存在的问题。涉及教师与学生，教育与社会，德育等三方面的问题，试图探求其存在的客观联系。素教和应教应以教师与学生为双主体，既以教师与学生执行素质教育，同时教师与学生又探索素质教育。另一方面这些问题都会归结到教育与社会的问题。一则，教师与学生不可能不受社会制度的约束与影响；二则，未来社会几乎全部人都将打上今日中国教育之烙印，问题的解决应互为补充。德育以成为教育之灵魂，应始终贯穿于素质教育。归之，中国教育应完善素质教育，走出以社会为效应场，以教师与学生为主体，以德育为核心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教育之路。

关键词：素质教育  应试教育  教师与学生  教育与社会  德育

必经之路，走旧步，缺乏主观精神与奋斗  成材之路，水中浮，只憾言与世无补

求学之路，心不服，来去匆匆更糊涂      人生之路，自知苦，过来者幡然悔悟

来世之路，是信笃，为祖国为自己踏出光明坦途

二十世纪末，中国政府推行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的“素质教育”改革，人们看到中国的素质教育存在有自身问题，但不仅仅是教育问题。素教和应教中教师和学生，教育与社会及德育应有其逻辑上的联系。素教和应教付之于实践，必定由教师与学生来实践，谈及教师与学生，我们应该注意到他们是最有发言权者，是执行者与义务者，也是尝试者与创新者，同时还是有苦难言者。教师和学生在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的夹缝中艰难挣扎。其实，对所有这些教育问题讨论深入下去，都会遇到相应的社会问题，一方面，社会由应试者组成，教育造就社会，教师和学生不可能不受到社会制度与社会风气的影响，另一方面，社会制约者教育，社会是教育的基石，教育与社会已经成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它们相互衍生决定了真正解决中国教育问题必须同时解决社会问题，反之亦然。而在所有这些问题中，包括素教和应教、教师与学生、教育与社会都应包含在一个精神意识范畴——德育之中，不论是千年传袭的集体无意识，还是民族创新精神都应该是在德育的精神意蕴地基上建筑起来，始终贯穿于这个精神命脉。德育应是素教和应教的反馈面与实验面，德育应是教师和学生的情感的纽带、创新的动力，德育更是教育和社会的希望与精神力量的源泉，是社会文明的牢靠堡垒。

一、            素教与应教的思辩

提到素教与应教，大概是近十年来教育界最为关注的热点，这其中也有我们所关注的一些现象。

现象一：普通大众眼中的教育不过是不布置家庭作业，让学生几样美、音技巧，让学生上性教育课，不用考试，期末学校给家长发放素质评定通知，褒贬一番。家长心里想，如此轻松老师干什么去？学校要收XX费了，这样下去我的孩子会放野吗？于是，补课盛行，家教高兴，书店财进，网吧临宾。

现象二：重点中学仍旧“威风凛凛”，应试教育固若金汤，素质教育？是很重要，但在升学率面前，决不能挡道。于是，家长相信，名校坚挺，孩子未来，素质靠边。这样，一座现代“围城”隐形而立，素质教育中的家长们抱着自己的未来，杀回应试教育的堡垒，应试教育下的孩子们拯救他们的“救星”揭竿而起，占领素质教育的高地。

以上这些有趣而奇怪的现象正发生在我们的周围，我们不禁要问素教与应教究竟怎么了？

应试教育一被提及总是仿佛被人剥的精光，什么“片面性”、“高分低能”、“无活力的一代”、“学而优则仕”等。诚然，这些的确是应试教育的局限，但进行一些冷静的反思之后，我们发现应试教育之所以存在千年，成为阶级选拔人才的手段和方法，是有其存在的必然性与客观性的。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从来不用考试选拔人才，连标榜素质教育的美国也不遗余力的从中国挖掘应试教育下培养出来的人才。谈素质教育就一定不考试，仿佛考试就不能体现素质教育，仿佛素质是不可测的，测出来的也不是真的素质。那么不考试又何以见素质呢？我们是否应该重新审视一我们的应试教育呢？

素质教育的提出在我国已有十多年的历史，可以说至今素质教育的内涵与外延的争议仍在激烈进行。素质教育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教育，尽管“胚胎”已成，“雏形”已定，但仍是步履为艰，如履薄冰。这一方面说明，这会对教育的关注，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个问题是由素质教育概念本身太宽泛，是由其内涵具有融合性、延展性、同化性等特点造成的。据专家讨论，关于素质教育由9类15个定义之多较有权威的概念有两个：①国家教委副主任柳斌认为：素教与应教是相对立的，是由全面提高公众思想品德，科学文化与身体、心理劳动技能与素质，培养能力发展个性为目的的基础教育。②是为实现教育方针规定的目的，着眼于受教育者群体和社会长远发展之要求，以全面提高全体学生的基本素质为根本目的，注重开发潜能，促进受教育者五育全面发展为基本特征的教育。从这两个不同的定义中，我们能找出一些相同点，例如，五育全面发展，重个性、潜能开发。但唯独不提什么是素质教育，不同表述其差异性是很明显的，让实践者莫衷一是，而这正是认识不成熟之表现。这必然会产生一系列值得反思的问题；

问题一：“一定要边应试教育为素质教育吗？”难道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一定要对立起来吗？

我们应该就教育过程中的成就评估、资源竞争、资格认证的手段而言的。他们不应该构成一对对立的矛盾（我们总是爱走极端）。他们应该是相互交叉、重叠、相互促进融为一体的。例如，古代举孝廉制度，既注重学识又考查德行。

问题二：素质教育只能靠“学校的素质”吗？

人有素质，群体有素质，民族有素质；家庭有素质；社会有素质，教育的素质只能是在这个大素质环境效应场中一个组成部分，互为补充，紧密联系。固然，学校的教育如何，例如，师资的配备，硬件投入等，在人的素质形成中占很大比重，但人们也正是依此，忽略其他方面的影响。诸如家庭和睦与文化氛围，社会舆论视角的积极向导，乃至社会关怀和民族向心力等，都会有助有助于素质教育得以顺利开展与完善。

问题三：盛名之下，其实难符？——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并轨制”。

改革的形成与内容往往不能和谐。作为一种形式，上课+特长、3+x、中考取消、各类考试模式如雨后春笋般的横空出世，另一方面作为内容，3+x（2≤x≤n）的内涵是增多还是减少读者应该一目了然。老师面对如此压力不敢不教、不得不教，学生面对如此压力不敢不学、不能不学。教师和学生便在如此“双轨制”面前疲于奔命，莫衷一是。盛名之下，其实难符！中国教师与学生本位也在这种状态下，发生着微妙而和谐的蜕变。因此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考学。教师与学生的传统定位相互逆转，教师在传授知识时，以启代传，并从学生中汲取新的思路。学生在学习中逐渐学会自学，对老师的要求也渐渐提高。不知道这是素质教育的胜利，还是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并轨制”的产物。

问题四：素质教育的一代究竟如何——以我为例

图二

从中我们可以去探讨许多有意义的问题，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德育的教育不足

问题五：素质教育应以什么为根本，智育？还是德育？

以小德育官到大德育观的转变是时代赋予我们的必然要求。在信息爆炸的今天，知识无处不在，其获取知识的多样性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智育不成问题。“全民健身”以及“健康是革命的本钱”的观念已成燎原之势。美育与劳育虽很薄弱，但其革新之势已提上日程。惟独德育作为基础课从小学开到大学，其效果也是最有效的。知与行的矛盾不言而喻，是社会氛围抵消了学校的德育，还是德育本身就存在?温暖体学生在学校学习五天，在外两天，倘若学生的德育出现问题，只能说明5<2，学校教育是失败的。道德之善恶，价值之高低，心理之健康与否，直接与间接关系到人的健全人格之形成，牵扯到智、美、体、劳各方素质的形成与发展，应该说德育已成为教育的灵魂，是素质教育的重中之重。

总观上述问题，我们有理由归纳为三方面关系：教师与学生、教育与社会、教育与德育。

二、教师与学生关系的思辨

上述所谓之“教育双轨制”的现实为教师从“传知型”向“研究型”转变提供了客观依据。一方面教师完善自身素质的同时应努力去研究学生。“问君哪得清如许，惟有源头活水来”以人为本的理念已渗入到各行各业，教育也不例外。学生的个性与共性是素质教育中教师必须所面对与思考的问题，“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因材施教”真正成为学生素质提高的保障。另一方面，老师也应该去努力研究现行的教育问题，作为素质教育的战斗者，有能力也必须研究这个问题。群策群力以“公车上书”的历史责任感和大无畏精神勇于革新自己的命运、革新学生的命运。

三、教育与社会关系的思辨

教育的诸多问题讨论下去都会涉及到社会问题。社会对于教育成效的认可，还没有达到他们所能达到的标准。高分！名校！就这么简单。人的发展还没有引起社会的广泛重视，教育还没有完成从“让你怎样”到“我要什么”的转变。但值得庆幸的是社会正在为此做出尝试与实践，例如“青春实验室”、“第二起跑线”、“十二演播室”已形成一定的影响。然而问题并不是那么简单，一则教师与学生不可能不受社会制度的约束与影响；二则，未来社会几乎全部人都将打上今日中国教育之烙印。教育问题与社会问题已经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它们相互衍生决定了真正解决中国教育问题必须同时解决社会问题，反之亦然。在这其中，我们应该理性的认识到，社会对教育起着主导与基础性作用，教育是在社会发展运动中与其他社会关系发生相互作用，并形成自己多方面功能。国家政府在这两方面关系中也应起到一个服务者与调控者的角色，例如教育调研员、教委、新闻舆论机构（图书馆、博物馆、展览馆等）。在改革涉及多方面利益的时候应以大局为重，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四、教育与德育的思辨

古人云“厚得载物”德育教育的颈口严重制约学生素质的全面提高，教育的目标最重要的首先是培养健全的人格。从图二中我们可以看出德育是五育中最薄弱的环节。德育建设应起到海纳百川的作用，以学生可持续发展为根本目标。这就要求教师在德育工作中注重实际勇于创新，以实践为基础手段与方法，努力回归生活。应走“命运——实践——认知——再实践——再认知”的德育教育的新路子。

综上所述，当代中国的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是以社会为效应场，以学生与教师为双主体，以德育为核心的交叉教育体系。在人才为竞争核心的今天，教育是立国之本，教育改革的推进与实行紧密围绕素质教育的继承与创新展开。

注释：①  柳斌   《关于素质教育的思考》   [A]  长春：东北师范大学

② 《素质教育理论与实践》           [C]  长春：东北师范大学

参考资料：《素质教育悖论》2002.2.12        董文军   汉中师范学报

《素质教育误区》2001.8.9         唐善茂   广西社会科学2001.2.142--144

《略论素质教育的几个外部关系》  燕国才   上海教育科研2001.12--45

《研究学生是素质教育的前提》     梁 卫    辽宁师范大学学报2001.8.39--40

《实施素质教育应处理好几个关系》 宋蕾    山东师范大学2000.4.28--32

参考文献: 《 德育——素质教育的灵魂》2001.5.144  谭细龙  中国教育学刊  2001.14—17

《先有鸡，先有蛋——中国教育反思录》  杨支柱   航空出版社   2000年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