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读书观 |
| 王文华(9507000225) 发表于 2007-08-27 17:07: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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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同学都很愿意把研究生读成一个学位获取活动,也有不少同学会自然的把研究生读成本科的重复,在我们当前的教育培养机制和社会价值评价体系下,这两种情况都是很正常的。 |
很多同学都很愿意把研究生读成一个学位获取活动,也有不少同学会自然的把研究生读成本科的重复,在我们当前的教育培养机制和社会价值评价体系下,这两种情况都是很正常的。而所幸的是,我所理解和计划的研究生生活不是这样,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于个人经历和感觉而言的。在我看来,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好好整理整理我的本科生活,历史和经验总是最好的老师。有些平常而富有真理性的话,也许大一时老师就对我说过,可是我一直都没在意,直到现在又一次听到,比如方尔加老师说的“踏踏实实读书”!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而扪心自问却发现并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诱惑多、变化快的时代,浮躁是这个时代的副产品。对处于浮躁社会、浮躁校园中的我而言,怎样读书成了一个大问题:读什么书?以什么方式读书?每一个问题都难以思考明白。在获取知识的途径和方式变得非常便捷、知识的可选择范围变得非常大的时候,知识习得本身并没有变得容易和轻松。属于自己的书越来越多,储存于电脑的资料越来越丰富,可这些跟知识习得根本是两码事。著名经济学家周其仁教授说过:一个学生要善于把公共知识私有化。这可谓形象之极。知识没有边界,法律也并不对知识本身设定产权,所以界定知识之产权边界的唯一方法,就是习得知识而非占有知识载体,这是由知识的非排他性和非竞争性特征决定的。 公共知识私有化的前提是对什么样的知识进行私有化。知识时代的知识真可谓鱼目混珠、泥沙俱下,听多了看多了为写书而写书、为学术而学术的事情,我曾悲观地产生过读书危机感:面对着论吨计的书籍,我怎么知道哪本书是胡说八道哪本书是真知灼见?这不是狂妄,的确是胡说八道的书和文章越来越多,而我们与作者和出版者之间是信息绝对不对称的。南怀瑾先生曾说“古道微茫致曲全,由来学术诬先贤”。而一位我十分尊敬的老师也曾跟我们开玩笑:只读最新的书和最旧的书;新者为前沿问题,旧者为原著经典。南怀瑾先生和我老师之间的话是有某种联系的,当然并不能说所有的学术研究都扭曲了先贤思想,但确实有很多是先贤们本人坚决不会同意的;在缺乏判断力的情况下,只读最旧的书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当然了,学识浅薄如我者,只读最新的书和最旧的书是不现实的,这需要一个知识积累的进程、一个长期思考的过程;但我完全可以决定:只爱读最新的书和最旧的书。 思考怎样读书时还有一个问题令人困扰。我时时会感觉到,老师们有意无意在把学生当学术科研人来培养,而将来到底是做实践工作还是搞学术,也许只有天知道得比我多——因为我是一个兴趣比较广的人。我曾经这么幼稚地认为:假如毕业后我要深造,我应多读理论方面的书,而如果要参加工作的话,应多读操作性方面的书。马克思唯物辩证法曰:世界是有规律的,规律是可以认识的。前半句话大可以简单地顶礼膜拜,后半句话却值得认真思索。在我看来,所谓认识规律也就是抓住矛盾,或者更简单地说是要把握因果关系。做学术研究自然是以认识规律为己任,做实践工作也必须抓住因果链条才可能奏效,而这一点恰恰是很难做到的。著名刑法学家张明楷先生在分析一个案例时说:很多人都认为因果关系就是“没有前者则没有后者”,这种肤浅思维在刑法中尤显其荒谬,因为不但持刀杀人者要负责,而且制造这把刀的人、卖这把刀的人、甚至生养持刀杀人者的父母等都要负责。这种分析在非法学专业的我听来是十分受启发的,而且也可以运用到对如何读书的思考中。我很后悔大学期间没有好好学哲学,否则认识会深刻点思维会严密点,也不会老在工作和学习中陷入“盲人摸象”的景况。也许我上面所说的困扰在这里可以得到初步的解答了:不管以后做什么职业,好好读书、扎实掌握理论基础都是最基本的。不论是读哲学,还是读本专业的经典著作,都是非常值得去做的事情。 ——为何读书?如何读书?读书的乐趣何在?按照作者的观点,当一个人抛弃企图心和目的性、放下功利意识、进入纯粹阅读的时候,才能快意地享受到读书的乐趣。当然,这并不是说要放弃个人的追求和目标,而是说,即使你有强烈的追求欲望,在读书的过程中,也应该怀着一颗平常心,充分吸收和享受读书给人带来的多方面多层次的丰富益处,而不只是要那一点点只跟目标有直接关联的东西,这样,说不定更可能接近和到达目的地。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读书本身变成了快乐的事,而不只是在经过漫长而痛苦的读书过程达到目的之后,人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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